但以理书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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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Setting)
Chapter 8 is the last of the book’s symbolic visions; the succeeding revelations are more verbal than visual. They are still cryptic but not symbolic. Given that the explanation of the symbolic vision in ch. 8 actually explains little, this lack prepares the way for the following vision(s). Verse 27b thus leads into chs. 9 and 10–12, which offer further reaffirmation and more explanation of the vision’s fundamental perspective. The chapter’s connection with the Babylonian period (its setting in the reign of the sacrilegious Belshazzar) links with the focus on the question of how long this oppression is to last, the question that concerns ch. 9. Its epiphany and detailed quasi-prediction are paralleled on a larger scale by those of chs. 10–12.
Daniel (VIII. The Vision of the Ram, the Goat and the Little Horn (8:1–27))
In the previous chapter God had given a preview of world history with emphasis on the end times, particularly the evil activities of the Antichrist. God’s people also needed to be warned of another crisis that would come in less than four hundred years after Daniel’s lifetime—the persecutions of a madman named Antiochus IV Epiphanes (175–163 B.C.).
在上一章中,上帝已經預演了世界歷史,重點是末世,特別是敵基督者的邪惡活動。 上帝的子民也需要被警告,在但以理死後不到四百年的時間裡,另一場危機將會到來,即對一個名叫安提阿古四世·依皮法尼(Antiochus IV Epiphanes,公元前175-163 年)的瘋子的迫害。
第八章是本書最後一個象徵性的幻象; 隨後的揭露更多是语言的而不是視覺的。 它們仍然是神秘的,但不具有像徵意義。 鑑於第8章中像徵性异象的解釋實際上解釋得很少,這種缺乏為以下异象鋪平了道路。 第 27b 節因此引向第9 和 10-12章,進一步重申和解釋了願景的基本觀點。 本章與巴比倫時期(以褻瀆神靈的伯沙撒統治時期為背景)的聯繫與對這種壓迫將持續多久的問題的關注相聯繫,這個問題涉及到第9章。它的启示和詳細的預測與10-12相似。

历史

地点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III. 指明第二、三帝國(八1〜27))
異象發生在書珊,即以攔的古都,此城市日後成爲波斯帝國的大城之一(尼一1)。雖然異象發生於巴比倫時期,但巴比倫已不再在異象中出現。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a.公綿羊和公山羊的異象(八1〜8))
書珊城,或「城堡」(希伯來文:bîrâ),意指堅固的要塞。此字在以斯帖記和尼希米記一1,常用於書珊城的同位格之中
Daniel (1. The General Setting (8:1–2))
Susa (Heb. šušān, called Susa by the Greeks) was located about 220 miles east of Babylon and 150 miles north of the Persian Gulf. At the time of Daniel’s vision it was the capital of Elam9 and later became one of the Medo-Persian royal cities (cf. Neh 1:1 and 2:1; Esth 1:2). Susa was used as a winter residence by the Persian kings and was made the administrative capital of the empire by Darius I in 521 B.C. Darius also built a beautiful palace there. In 1901 archaeologists discovered the famous Code of Hammurabi in Susa.10 This outstanding find had been taken from Babylon to Susa by the Elamites probably in the thirteenth century B.C. According to Scripture, both Esther and Nehemiah lived in Susa, and Daniel probably had visited the city on official business.
蘇薩(希伯來語 šušān,希臘人稱為蘇薩)位於巴比倫以東約 220 英里、波斯灣以北 150 英里處。 在但以理看到異象的時候,它是以兰的首都,後來成為瑪代波斯王城之一(參考尼1:1和2:1;斯1:2)。 蘇薩曾被波斯國王用作冬季行宮,並於公元前 521 年被大流士一世定為帝國的行政首都。 大流士還在那裡建造了一座美麗的宮殿。 1901 年,考古學家在蘇薩發現了著名的《漢摩拉比法典》。 根據聖經,以斯帖和尼希米都住在書珊,但以理可能曾因公務訪問過該城。

时间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a.公綿羊和公山羊的異象(八1〜8))
1.伯沙撒王在位第三年應該是公元前五五〇/五四九年,這是很重要的一年,因爲古列就在這年掙脫了瑪代人亞士他基(Astyages)的轄制,並建立了瑪代波斯聯合帝國。這位右手被耶和華攙扶的古列(賽四十五1),已不知不覺地完成了神交派的歷 p 180 史任務,而一些被擄往巴比倫的猶太人無疑亦認清這項事實。在先前所見的異象之後並非多餘的陳述,而是指出了這個異象的內容和第七章的異象有關。
毅然決斷:但以理書(繁體) (1.先知但以理(但八1–2、15–19、26–27))
伯沙撒王在位第三年是主前551年,所以這個異象臨到但以理,是在第五章致命的筵席之前。因此,這裡沒有提到巴比倫帝國,因為幾年之後,古列就將奪取巴比倫,取而代之的是瑪代波斯。借用尼布甲尼撒大像的話講(但二),金頭的時代即將結束,銀臂膀和胸膛的時代就要開始。口銜三根肋骨的熊將打敗長著鷹翅的獅子(但七4–5)。
Daniel (1. The General Setting (8:1–2))
8:1 Since Belshazzar became coregent with his father, Nabonidus, in 553 B.C. (see discussion at 7:1), the third year of his rule would have been approximately 550 B.C. About this time Cyrus established the Medo-Persian Empire, destined to bring an end to the period of Babylonian supremacy within a mere twelve years. Nabonidus, observing this union, became apprehensive about Cyrus’s intentions and attempted to forge an alliance with Lydia and Egypt to protect himself against a possible Medo-Persian threat.3 The whole world was anxiously watching to see what Cyrus would do. God may have given the vision at this particular time to assure Daniel and his fellows that the Jews would survive as a people long after Cyrus (and Belshazzar) had passed from the scene. By now Daniel was an old man, about seventy, yet he still was faithfully serving the Lord.
但以理 (1. 一般背景 (8:1-2))
‌‌伯沙撒第三年约为主前550年
这一年居魯士统一了瑪代波斯帝國
以赛亚的预言正在应验的过程中
8:1 自從伯沙撒在西元前 553 年與他的父親拿波尼度共同執政以來 (參閱 7:1 的討論),他統治的第三年大約是公元前 550 年。 大約在這個時候,居魯士建立了瑪代波斯帝國,注定要在短短十二年內結束巴比倫的霸權時期。 拿波尼度觀察到了這一聯盟,對居魯士的意圖感到擔憂,並試圖與呂底亞和埃及結盟,以保護自己免受可能的瑪代波斯威脅。当时的近东世界都關注著居魯士會做什麼。 上帝可能在這個特定的時間賜予異象,以向但以理和他的同伴保證,在居魯士(和伯沙撒)離開現場很久之後,猶太人將作為一個民族繼續存在。 此時但以理已經是一位老人,大約七十歲了,但他仍然忠心事奉主。
以赛亚书 45:1 CUV
1 我—耶和华所膏的塞鲁士; 我搀扶他的右手, 使列国降伏在他面前。 我也要放松列王的腰带, 使城门在他面前敞开, 不得关闭。 我对他如此说:

玛代波斯帝国

獅子坑裡的職場戰士——但以理書註釋 (繁體) (一、兩隻羊異象的內容——公綿羊和公山羊異象細節始末八1∼14)
公綿羊所象徵的瑪代波斯帝國,於主前550至331年獨霸古代近東舞台。但是隨著波希戰爭的發展,包括波斯在馬拉松(Marathon,主前490年)、撒拉米司(Salamis,主前480年)和帕提亞(Plataea,主前479年)幾番敗陣後,波斯帝國後繼無力,補給線又過長,鞭長莫及的疆土,被年僅二十歲就將希臘統一成為強大國家的亞歷山大大帝快速吞吃。
毅然決斷:但以理書(繁體) (2.波斯王古列(但八3–4、20))
古列和波斯軍隊確實揮師“往西、往北、往南”,打敗眾多敵軍,奪取利比亞、埃及和整個小亞細亞,勢力範圍遠至印度,締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龐大帝國,直到亞歷山大大帝的時代。國勢一定,古列就向巴比倫發動進攻,並於主前539年攻陷巴比倫城。古列恩待被擄之人,允許猶太人回歸故土,重建聖殿,恢復國家(賽四十四28;代下三十六22–23;拉一1–3,六2–5)。他還允許猶太人把尼布甲尼撒從聖殿裡搶來的聖器帶回耶路撒冷(拉一5–11)。
Daniel ((1) The Ram (8:3–4))
8:4 The ram seemed invincible as it charged toward the west (lit., “toward the sea,” a reference to the Mediterranean Sea, which was west of Palestine), the north, and the south. Medo-Persia made most of its conquests in these directions. To the west it subdued Babylonia, Syria, Asia Minor, and made raids upon Greece; to the north—Armenia, Scythia, and the Caspian Sea region; to the south—Egypt and Ethiopia.
但以理((1) 公羊(8:3-4))
‌‌
8:4 當公羊向西(字面意思是“向海”,指的是巴勒斯坦西邊的地中海)、北邊和南邊衝鋒時,它似乎所向無敵。 米底亞-波斯的大部分征服都是在這些方向上進行的。 向西,它征服了巴比倫、敘利亞、小亞細亞,並襲擊了希臘; 北部——亞美尼亞、斯基泰和里海地區; 南邊——埃及和衣索比亞。
向西:征服了巴比倫、敘利亞、小亞細亞,袭击希腊
向北:亚美尼亚,斯基泰,里海地区
向南:埃及和埃萨俄比亚

希腊帝国

解經講道注釋叢書 24:但以理書(繁體) (異象及天使的講解(8:3–14、19–25))
這個形容可能是在暗示亞歷山大征服的順快:他在333 B.C.佔領了推羅,332 B.C.征服了巴勒斯坦和埃及,331 B.C.在高佳美拉之役打敗了大流士三世柯多瑪那斯(參看但11:3–4)。在323 B.C.當他的勢力到達頂峰時亞歷山大死了,這個帝國也因而分裂成四部分(8:8)。
獅子坑裡的職場戰士——但以理書註釋 (繁體) (一、兩隻羊異象的內容——公綿羊和公山羊異象細節始末八1∼14)
雄才大略、英勇善戰的亞歷山大大帝(主前356∼323年),於主前334年開始遠征波斯帝國,分別征服敘利亞(主前333年),推羅、214撒瑪利亞、耶路撒冷和埃及(主前332年),正如但以理在異象中所看到的(「我正思想的時候,見有一隻公山羊從西而來,遍行全地,腳不沾麈。這山羊兩眼當中有一非常的角」(八5、21)。215
雄姿英發的亞歷山大大帝,在埃及建立有名的亞歷山大城後,於主前331年出兵回打波斯。大軍所到之處勢如破竹,真應了「羽扇綸巾,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的詩句(蘇軾,《念奴嬌‧赤壁懷古》)。他帶兵橫渡幼發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於尼尼微城東北的高加美拉(Gaugamela)打敗波斯末代王大利烏三世的軍隊,沿途攻陷巴比倫城、書珊城,且焚燒波斯城,以報復一百多年前波斯進攻希臘時火燒雅典城的仇恨,將尼布甲尼撒王所夢見的第二大帝國送入歷史(二39,七6),正如但以理異象中所預見的(「牠往我所看見、站在河邊有雙角的公綿羊那裡去,大發忿怒,向牠直闖。我見公山羊就近公綿羊,向牠發烈怒,牴觸牠,折斷牠的兩角。綿羊在牠面前站立不住;牠將綿羊觸倒在地,用腳踐踏,沒有能救綿羊脫離牠手的」,八6∼7,十一3)。216
驕陽總有日落西山的時候。以征服地球邊緣為己志的亞歷山 p 256 大大帝,踐踏了瑪代波斯帝國之後,帶領大軍繼續東征阿富汗,渡過印度河,到現今的西巴基斯坦;因為在印度遭遇敵軍大象而死傷慘重,以致士兵思鄉和疲倦而班師西歸。不料,他卻在巴比倫城患了熱病,於主前323年意外地死於尼布甲尼撒王宮,一代英雄「大角」瞬間殞落;一手打下、還來不及鞏固的帝國,和以希臘文化統一世界(全球化!)的夢想,都隨著他的撒手歸西而難以為繼。偌大的希臘帝國遂被四個將領所瓜分(「這山羊極其自高自大,正強盛的時候,那大角折斷了,又在角根上向天的四方〔方原文是風〕長出四個非常的角來」,八8、22,七6,十一4)。217
人間歷史就是一場權位的爭奪史。亞歷山大大帝死後的希臘帝國,進入分崩離析的權位爭奪。開始時拆分為清楚可見的四個帝國,之後又再併為三部分,其中以立足亞歷山大港的多利買(Ptolemaic)王朝,和統轄敘利亞、亞洲的西流古(Seleucid)王朝最赫。
毅然決斷:但以理書(繁體) (3.希臘亞歷山大大帝(但八5–8、21–22))
然而,亞歷山大的偉大成就並不僅僅是戰場上的勝利,他還成就了神在世界上的旨意,預備世人迎接基督的降臨和福音的傳播。一方面,亞歷山大阻止了東方專制民族的入侵,消除了西方世界所面臨的威脅;另一方面,亞歷山大“震動了古代世界的根基”,“迫使古代世界重新思考”。3亞歷山大推廣希臘的文化和語言,促進民族間的相互交流;最終,普通希臘語(希臘官話)成為新約使用的語言。雖然他所創建的龐大帝國在他死後一分為四,但亞歷山大促進了民族融合,讓他們互通往來。
Daniel ((2) The Goat (8:5–8))
Alexander was one of the great military strategists of history. He was born in 356 B.C., the son of a great conqueror in his own right, Philip of Macedon. Philip had united Greece with Macedonia and was planning to attack Persia when he was murdered. Alexander, educated under the famed Aristotle, was only twenty in 336 B.C. when he succeeded his father as king. A year and a half later (334 B.C.), he launched his attack against the Persians. In that same year Alexander won the Battle of Granicus in Asia Minor, thereby bringing to an end the dominance of the Medo-Persian Empire. With his subsequent victories at Issus (333 B.C.) and Arbela (331 B.C.) the conquest of Medo-Persia was complete. Incredibly within only three years Alexander had conquered the entire Near East.
但以理((2) 山羊(8:5-8))
‌‌
亞歷山大是歷史上最偉大的軍事戰略家之一。 他出生於西元前 356 年,是一位偉大征服者馬其頓腓力的兒子。 菲利普曾統一希臘和馬其頓,並計劃進攻波斯,但他被謀殺了。 亞歷山大在著名的亞里斯多德門下接受教育,西元前 336 年年僅 20 歲。 當他繼承父親成為國王。 一年半後(西元前334年),他向波斯人發動攻擊。 同年,亞歷山大贏得了小亞細亞的格拉尼庫斯戰役,結束了瑪代波斯帝國的統治。 隨著他隨後在伊蘇斯(公元前 333 年)和阿爾貝拉(公元前 331 年)的勝利,完成了對米底亞-波斯的征服。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僅僅三年之內,亞歷山大就征服了整個近東。
亚历山大大帝,公元前356-323
亚里斯多德门徒
公元前336父亲腓力被谋杀后称帝
仅用三年征服整个近东地区
死后王国一分为四
卡山德占领希腊马其顿地区建立安提帕特王朝
利西马库斯占领色雷斯建立利西马库斯王朝
塞琉古一世占领两河流域和波斯建立塞琉古王朝
托勒密一世占领黎凡特和埃及托勒密王朝
亞歷山大夥友們在亞歷山大臨死的病床前,詢問他將把王位傳給誰,他僅僅回答:「給最強者(tôi kratistôi)
今天的色雷斯包括了保加利亞南部(北色雷斯)、希臘北部(西色雷斯)和土耳其的歐洲部分(東色雷斯)。色雷斯瀕臨三個海,分別是黑海、愛琴海和馬爾馬拉海。在土耳其,它也被稱為魯米利亞(Rumeli)。
安提阿古四世伊皮法尼
解經講道注釋叢書 24:但以理書(繁體) (異象及天使的講解(8:3–14、19–25))
在第9–11節裡所記述的,從這四個小角當中的一角又長出一個小角;這小角把其勢力擴張向南方、東方、「和美好之地」(參看11:16、41)。最後所說的那個地理位置應該是在指耶路撒冷及其四周圍。我們對於安提阿哥軍隊的行動有一幅頗爲準確的圖案:他突擊敘利亞東部並敵對帕提亞人(馬一3:27–37),又發動對埃及的攻勢(馬一1:16–19;馬二5:1–10),並入侵耶路撒冷(馬一1:20–35,馬二5:11–26)。從猶太人的觀點來看安提阿哥四世最殘暴的事就是在耶路撒冷聖殿的祭壇上獻上「毀滅性的可憎之物」作爲燒化祭(馬一1:54)以此來褻瀆聖殿,並把聖殿轉獻爲希臘主神宙斯的廟宇(馬二6:2)。對許多學者來看,這些行爲等於是在聖殿及其城牆四周派兵駐防使之成敘利亞營盤,並沒收聖殿做爲迦南人的希臘神廟(參看下面但11:31所做更詳細的討論)。總之,這些都是在暗示在第11–12節所說的,就是這個小角有多麼自大。其中說到,「將眞理拋在地上」應該就是在指安提阿哥把摩西的律法廢除(馬一1:56–57)。
後者的王朝脈絡中,誕生了曾南攻埃及、東打帕提亞和亞美尼亞,甚至專司逼迫流奶與蜜之地的安提阿古四世(「四角之中有一角長出一個小角,向南、向東、向榮美之地,漸漸成為強大」,八9)。218這對比於「大角」亞歷山大大帝的「小角」(八8、21),原本出身卑微,還在羅馬當了十四年政治人質,更非王位合法繼承人,卻膽大包「天」(馬加比二書九10稱他為「自以為可以摸到星星的人」),干預猶太人的信仰,甚至踐踏聖民、蹂躪聖殿(「牠漸漸強大,高及天象,將些天象和星宿拋落在地,用腳踐踏」,八10)。219
安提阿古四世為要籌集與多利買王朝打仗的軍費,於主前 p 257 169年大膽進入聖所,搜刮聖殿內貴重的器皿和珍貴飾物(馬加比一書一25∼28),並刻意廢除聖殿體制,嚴禁守安息日和節期,廢除飲食條例,停止割禮,還在主前167年在聖殿內獻祭給宙斯,將血灑在祭壇上,極力褻瀆、敵擋上帝(「並且牠自高自大,以為高及天象之君;除掉常獻給君的燔祭,毀壞君的聖所」,八11)。220被看成是撒但化身的安提阿古四世,自稱是宙斯化身,藉著政治施行宗教迫害,違者受重罰;任何替兒女行割禮、藏有律法書、拒吃豬肉、拒吃拜過異教祭壇獻過的肉者,都是死罪(「因罪過的緣故,有軍旅和常獻的燔祭交付牠。牠將真理拋在地上,任意而行,無不順利」,八12)。221
毅然決斷:但以理書(繁體) (4.安提阿古四世伊波法尼(但八9–14))
他從主前175年至主前163年統治敘利亞,是歷史上最殘暴的君王之一。
安提阿古給自己取名為“伊波法尼”,意思是“顯現”,因為他自稱是神的顯現(epiphany)。他甚至把希臘文“神”(theos)和自己的頭像印在貨幣上,使他的頭像看上去如同希臘神宙斯。安提阿古熱衷於把猶太人改造成為希臘公民。他上臺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驅逐虔誠的猶太大祭司安尼亞,用希臘愛國者耶孫取而代之。但耶孫又被孟尼魯斯取代,後者的祭司身份其實是用錢買來的。耶孫誤聽謠言,以為安提阿古死在埃及,就向耶路撒冷發動進攻,結果卻發現安提阿古還活得好好的。忿怒的安提阿古王攻下耶路撒冷,洗劫聖殿。主前168年,他派亞波羅流斯率領兩萬人進入耶路撒冷。他們在安息日入城,殺死許多人,把婦女和兒童擄為奴隸。餘剩的男子後來逃往並加入猶太領袖馬加比所率領的軍隊。
但安提阿古還不滿意,他頒佈命令,要求由國家來管理宗教,而這個國立宗教並非猶太教。他禁止猶太人守安息日、行割禮、遵守利未記中所記載的飲食條例。主前168年12月14日,安提阿古用宙斯祭壇取代猶太教祭壇,並在祭壇上獻了一隻豬,使這場宗教愛國運動達到了高潮。猶太人膽敢私藏摩西律法的,都是死罪。後來,馬加比率軍起義,解放耶路撒冷。主前165年12月14日,聖殿得潔淨,恢復獻燔祭的祭壇和猶太教敬拜。這就是猶太人修殿節或光明節的來歷(見約十22)。安提阿古在波斯發了瘋,於主前162年死在波斯。
瞭解安提阿古的惡行以後,我們就能更好地理解但以理的預言。安提阿古出身並不顯赫,但是他自高自大,殘酷逼迫猶太人,漸漸強大起來。他在榮美之地攻擊猶太人,禁止猶太宗教活動,甚至自稱為神。但以理書八章10節說猶太人是“天象”(就是“敬虔之民”)和“星宿”(創十五5,二十二17)。安提阿古禁止猶太人每日的聖殿獻祭,設立異教崇拜,這被稱為“行毀壞可憎的”(“施行毀壞的罪過”,但八13)。聖經裡多處出現這個概念,包括但以理書九章27節、十一章31節和十二章11節;另外,耶穌在馬太福音二十四章15節和馬可福音十三章14節也引用了這個說法。安提阿古所做的事情,預示著敵基督將來的作為:到末了的時候,敵基督要把他的像立在聖殿裡,命令全世界的人崇拜他(帖後二;啟十三)。但以理八章13節和十一章31節指向安提阿古,其他的經文則指向敵基督,安提阿古是敵基督的預表。
兩位天使(但八13–14;“聖者”)都談到這件事,但以理從他們的話中曉得末後預言的時間表。“踐踏聖殿”與“潔淨和恢復聖殿”間隔二千三百天。希伯來文是“二千三百個夜與晝”,因為燔祭是每日早晚在聖殿獻的。但是,這是說二千三百天,還是二千三百除以二等於一千一百五十天?另外,從什麼日子或事件開始倒數?有些學者傾向于二千三百天,按照每年三百六十天算,就是六年時間。有些學者傾向于一千一百五十天,也就是三年多。
但是,從哪裡開始倒數呢?支持“六年說”的人認為是主前171年,安提阿古在這一年廢黜了真正的猶太教大祭司。主前171年減去六年,就是主前165年,馬加比在這一年擊退敵軍,重新潔淨聖殿。然而,支持“三年說”的人認為倒數的起點應當是主前168年基斯流月25日,在這一天,異教祭壇設立在聖殿裡;再過三年就是主前165年。這兩種算法都符合但以理的預言。
Daniel ((3) The Little Horn (8:9–14))
Starting “small” (Heb. ṣāʿîr, “little with the idea of insignificant”23) indicates that Antiochus would have an insignificant beginning. Although his nephew, son of his older brother Seleucus IV, was the rightful heir to the throne, Antiochus gained this position through bribery and flattery. He made notable conquests in “the south” (Egypt), “the east” (Persia, Parthia, Armenia), and “the Beautiful Land”24 (Palestine). Palestine is called “Beautiful” (ṣebî, “place of beauty or honor”; cf. 11:16, 41; Jer 3:19) not because of its scenery but because of its spiritual significance. It was a place of beauty and honor because Yahweh God had chosen it as the center of his operations on the earth and because his people lived there. Though Palestine was in the southern regions, it is singled out because the little horn’s rule over the holy land would have enormous consequences for the Jewish people.
但以理((3) 小角(8:9-14))
‌‌
從「小」開始(希伯來文ṣāʿîr,「小,有微不足道的意思」23)顯示安提阿古的開始是微不足道的。 儘管他的侄子(他的哥哥塞琉古四世的兒子)是王位的合法繼承人,但安提阿哥透過賄賂和奉承獲得了這個職位。 他在「南方」(埃及)、「東方」(波斯、帕提亞、亞美尼亞)和「美麗的土地」24(巴勒斯坦)做出了引人注目的征服。 巴勒斯坦被稱為「美麗的」(ṣebî,「美麗或榮耀的地方」;參考 11:16, 41;耶利米書 3:19)不是因為它的風景,而是因為它的精神意義。 這是一個美麗而榮耀的地方,因為耶和華上帝選擇它作為祂在地球上活動的中心,並且因為祂的子民居住在那裡。 儘管巴勒斯坦位於南部地區,但它之所以被單獨挑出來,是因為小角對聖地的統治將對猶太人民產生巨大的後果。
塞琉古国王,主前175年至主前163年統治敘利亞
原本出身卑微,在羅馬當了十四年政治人質,并非王位合法繼承人
取名伊皮法尼,神显现的意思
强制希腊化禁止猶太人守安息日、行割禮、遵守利未記中所記載的飲食條例
主前168年12月14日,安提阿古用宙斯祭壇取代猶太教祭壇,並在祭壇上獻了一隻豬
他禁止猶太人守安息日、行割禮、遵守利未記中所記載的飲食條例。主前168年12月14日,安提阿古用宙斯祭壇取代猶太教祭壇,並在祭壇上獻了一隻豬,使這場宗教愛國運動達到了高潮。猶太人膽敢私藏摩西律法的,都是死罪。後來,馬加比率軍起義,解放耶路撒冷。主前165年12月14日,聖殿得潔淨,恢復獻燔祭的祭壇和猶太教敬拜。這就是猶太人修殿節或光明節的來歷(見約十22)。安提阿古在波斯發了瘋,於主前162年死在波斯。

文学

语言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Setting)
With ch. 8 Hebrew resumes. The transition from Hebrew to Aramaic at 2:4a fulfilled a rhetorical function (see further the comments on ch. 2 Structure on the transition from Hebrew to Aramaic at 2:4). The return goes along with a movement from a broader look at the empires in ch. 7 to a closer focus on the last of the four empires’ action against the Jewish people in chs. 8–12.26 Once again “Language enacts identity,” but here “the empire makes no further p 418 claim on the reader.”27
第8章以希伯來文繼續。 2:4a 處從希伯來語到亞蘭語的過渡實現了修辭功能。 這種回歸伴隨著從更廣泛的角度審視更密切地關註第 7章中四個帝國中最後一個帝國對猶太人民的行動。 8-12.26 再次“語言決定身份”,但在這裡“帝國沒有對讀者做出進一步的第 418 頁要求。”27
亚兰文转为希伯来文(语言决定身份)
天启文学用词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Form)
The chapter is the report of a symbolic vision. It uses the term חזון six times (vv. 1, 2, 2, 13, 15, 26) and also expressions for “appear”/“see”/“look” (vv. 1, 1, 2, 2, 2, 3, 3, 4, 5, 6, 7, 15, 20), the preposition ‍כ “like,” the demonstrative particle הנה (“there”/“here”, vv. 3, 5, 15, 19), and terms such as רדם “fall into a trance,” which are characteristic of vision reports. The root חזה appears also as חזות (“conspicuous,” v. 5, recurring in v. 8 MT [see n. 8.c]). The symbolic nature of the vision is indirectly noted by the use of terms for “(cause to) understand,” vv. 15, 16, 17, 19, 23.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Structure)
A number of expressions recur through the chapter: גדל “become big,” vv. 4, 8, 9, 10, 11, 25 (see n. 4.c–c., n. 8.a–a); עמד “stand”/“arise”/“place,” vv. 3, 4, 7, 15, 17, 18, 18, 22, 22, 23, 25; שלך “throw down,” vv. 7, 11, 12; רמס “trample,” vv. 7, 10, 13; יד “hand”/“power,” vv. 4, 7, 25 (the first two with מציל “rescue”); כח “strength,” vv. 6, 7, 22, 24, 24; עצם “might,” vv. 8, 24, 24; cf. the use of עשה “act” in vv. 4, 12, 24. These repetitions help to bind together the symbolic vision, the epiphany by a celestial being, and the interpretive vision. They have a cumulative effect in establishing the tone of what is being described as it repeats itself through the story of the Medo-Persian Empire, Alexander and his successors, and Antiochus. The repetition also serves to suggest that there is nothing so frighteningly novel about what is happening in this great crisis in Jerusalem.22
聖經註釋,第 30 卷:但以理書(修訂版)(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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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對象徵性願景的報告。 它使用了術語「חזון六次(1、2、2、13、15、26節),也使用了「顯現」/「看見」/「看」的表達方式(1、1、2、2、2 , 3, 3, 4, 5, 6, 7, 15, 20),介詞 ‍כ “like”,指示助詞 הנה (“there”/“here”, vv. 3, 5, 15, 19),以及術語例如“陷入恍惚”,這是視覺報告的特徵。 字根 חזה 也出現為 חזות(“引人注目”,第 5 節,在第 8 節 MT 中重複出現[見 n. 8.c])。 異象的象徵性質是透過使用術語「(導致)理解」間接指出的,vv. 15、16、17、19、23。
‌‌使用חזון(异象)七次,伴随着显现/看见/看等动词
重复出现的词汇例如自高自大,站立,丢弃,践踏
本章中反覆出現了一些表達方式:גדל“變大”,第 15 節。 4、8、9、10、11、25(參閱 4.c-c.、8.a-a); עמד“站立”/“起來”/“放置”,第 15 節 3、4、7、15、17、18、18、22、22、23、25; שלך「丟下」,vv. 7、11、12; רמס“踐踏”,vv. 7、10、13; “手”/“力量”,vv. 4、7、25(前兩個有「救援」字樣); כח“力量”,15 節。 6、7、22、24、24; עצם“可能”,vv. 8、24、24; 參見 vv. 中使用עשה「行動」。 4、12、24。 它們在建立所描述的基調方面具有累積效應,因為它透過瑪代波斯帝國、亞歷山大及其繼任者和安提阿古斯的故事重複出現。 這種重複也表明,耶路撒冷這場巨大危機中所發生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新奇之處。

文学特点

递进式关系
建立悬念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b.小角(八9〜14))
11.他自高自大,以爲高及天象之君。注意這是循序漸進的,先是「自高自大」(4節),然後「極其自高自大」(8節),直到驕傲顯露出它最終的目標——違抗天象之君、萬王之王,也就是他們的創造主和神。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Structure)
The portrait of the small horn stops short of this final element. The symbolic vision thus terminates at a surprising point and leaves us in suspense. Here there is no visionary presentation of judgment, restoration, or reign of God, and there will be no direct promise of it till the very end of the interpretive vision (v. 25b). While vv. 13–14 do not directly resolve the tension set by vv. 8b–12, they bring the symbolic vision to a further climax with their transition from portraying animals to portraying celestial beings. The conversation between these beings indicates that the small horn is under control. It does not reveal what will happen to it, which is left for the climactic line of the interpretive vision in v. 25. Our anticipation of that revelation is heightened as vv. 13–14 presuppose something of the sort without announcing it. Here, however, another concern surfaces, the question of how long the crisis is to last. This concern is highlighted by its coming at the climax of the vision and by the transition from vision to auditory experience and from an earthly scene to a dialogue between supernatural beings.20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Setting)
Given that this vision’s historical setting lies just after the fulfillment of its portrait of the wicked acts of the small horn/fierce-looking king and before the reversal promised in vv. 14b, 25b, the point of suspense at which v. 12 stops is the point of suspense at which the vision’s audience lives, the time between the sanctuary’s desecration in December 167 and its restoration in December 164.
聖經註釋,第 30 卷:但以理書(修訂版)(結構)
‌‌12节小角的异象戛然而止,留下悬念
13-14节没有解决张力但引入了新的角色,圣者
他们的对话没有解决小角的结局而是提出了新的问题危机会持续多久
直到25节最后的部分才简短的诉说小角的结局
小角的画面沒有到达最後一個元素。 因此,象徵性的景像在一個令人驚訝的時刻終止,給我們留下了懸念。 這裡沒有關於神的審判、復興或統治的異象呈現,並且直到解釋性異象結束之前也沒有直接的應許(第 25 節下)。 而vv。 13-14不直接解決vv8b-12,設定的張力。 他們從描繪動物到描繪天體,將象徵視覺推向了進一步的高潮。 這些天使之間的對話顯示小角已經被控制住了。 它沒有揭示將會發生什麼,這是留給第 25 節解釋異象的高潮線的。 13-14 假設了類似的事情,但沒有宣布。 然而,另一個擔憂浮出水面,即危機會持續多久的問題。 這種擔憂在視覺的高潮到來、從視覺到聽覺體驗、從塵世場景到超自然生物之間的對話的過渡中得到凸顯。
鑑於這個異象的歷史背景正好發生在小角/兇惡之王的邪惡行為的描述之後,以及第 15 節所承諾的逆轉之前。 14b, 25b,第 12 節停止的懸念點是異象觀眾生活的懸念點,即聖所於 167 年 12 月被褻瀆和於 164 年 12 月修復之間的時間。

与第七章的联系

獅子坑裡的職場戰士——但以理書註釋 (繁體) (第八章:公綿羊與公山羊牴觸慘鬥:但以理預見波斯滅亡八1∼27)
兩章異象裡登場的角色,都是代表著政治實體的動物
兩章異象結束都聚焦在這些動物生出的一個「小角」(七8、11、20, 八9)
兩章都述說動物所代表的人間帝國與神國之間的敵對
兩章都敘述政權衝突背後有著靈界爭戰
兩章都述說神子民是受攻擊的目標、靈界衝突的受難者
兩章都述說關於末世,上帝有祂的時間表
兩章都闡述上帝終會出手審判惡者,勝利屬於上帝和祂的聖民
獅子坑裡的職場戰士——但以理書註釋 (繁體) (第八章:公綿羊與公山羊牴觸慘鬥:但以理預見波斯滅亡八1∼27)
從現代讀者來看,第七章藉著敘述羅馬帝國後的「小角」,來預告人類的未來;第八章則藉著敘述希臘帝國後逼迫猶太人的「小角」(安提阿古四世,主前175∼163年),來預告猶太人的未來。207第七和第八章雖都是但以理自己所見的異象,然而第七章呼應第二章,他以當時的官方(普世性)語言亞蘭文,來呈現人類普世性的命運;但是從第八章開始到十二章,他以希伯來文敘述著猶太人的命運(而非普世性的命運),208向猶太同胞傳達「上帝仍掌權」的信息。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Form)
Like the ones in ch. 7, these symbols are not merely a code of random ciphers. They indicate that the entity described possesses qualities belonging to the symbol (e.g., a horn suggests strength); they call to mind a body of ideas, images, and values attaching to them in their interrelationships, which are (selectively) projected onto the entity symbolized. Thus the king “breaks” (v. 25), a term which literally applies rather to the horn that symbolizes him. But the symbolism of ch. 8 involves less of the mythic or poetic than that of ch. 7. The anthropomorphic image of p 410 God does not appear here.2 While vv. 23–25 are poetic in form, bringing the interpretive vision to a climax,3 they do so partly through taking the form of a dynastic prophecy of the kind that will come more fully in ch. 11.4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Form)
Chapter 7 is an impressionist painting open to several interpretations, ch. 8 a political cartoon with the names of the characters incorporated to make sure the reader understands it. As exercises in theology and communication, the two visions thereby complement each other. Chapter 7 is deep, allusive, imaginative; ch. 8 is sober, explicit, concrete. Consequently, the identification of the empires and kings in ch. 8 is all but universally agreed, whereas the identification of the ones in ch. 7 leaves more room for dispute. Chapter 8 interprets ch. 7 for us (it is a sort of midrash on ch. 7);6 ch. 7 reminds us that the historical realities named in ch. 8 are but one set of historical referents of its symbols. It implies a broader horizon. Following the general form of ch. 7 and of earlier visions may add to the credibility and pedigree of ch. 8.7
聖經註釋,第 30 卷:但以理書(修訂版)(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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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第 1 章中的那些。 如圖7所示,這些符號不僅僅是隨機密碼的代碼。 它們顯示所描述的實體擁有屬於該符號的品質(例如,角表示力量); 它們讓人想起在相互關係中附加的一系列想法、圖像和價值觀,這些觀念、圖像和價值觀被(選擇性地)投射到所象徵的實體上。 因此,王「折斷」(25節),這個字的字面意思是指象徵他的角。 但ch的象徵意義。 與第 8 章相比,第 8 章涉及的神話或詩意較少。 7. 第 410 頁上帝的擬人形象並沒有出現在這裡。 第23-25 章在形式上充滿詩意,將解釋性的視野推向了高潮,3 它們部分地透過採用王朝預言的形式來做到這一點,這種預言將在第23 章中得到更充分的體現。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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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是一幅印象派繪畫,可以有多種解釋。 8 一幅政治漫畫,其中包含人物姓名以確保讀者理解。 作為神學和傳播學的練習,這兩個願景是相輔相成的。 第七章深刻、有典故、富有想像力; ch. 8是冷靜、明確、具體。 因此,第 8章中帝國和國王的識別 幾乎是普遍同意的,而第 7 章中的內容的識別留下更多爭議空間。

时间和空间的运用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Structure)
The atmosphere of thrusting aggression conveyed by these terms is furthered by a series of expressions suggesting directions of movement. The ram charges west, north, and south (v. 4). The goat comes from the west over the whole earth (v. 5). Its four horns grow toward the four points of the compass (v. 8). The small horn grows south, east, and toward Judea (v. 9). This aggressive movement then moves onto a different plane, to reach to the celestial army and the commander of that army (vv. 10, 11). Alongside the references here to השמים (“the heavens,” vv. 8, 10) appear a number of references to [ה]ארץ (“the earth/ground,” vv. 5, 5, 7, 10, 12, 18): both terms are capable of referring both to the this-worldly plane and to movement between earth and heaven. Spatial allusions in the chapter actually begin with the most elaborate determining of Daniel’s own—visionary—location in the entire book, Elam/Susa/the Ulay (v. 2).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Structure)
The spatial allusions are complemented by a series of temporal references. These allusions also begin with Daniel’s visionary time (v. 1), but they cluster at the transition from the symbolic vision to the interpretive vision (vv. 13–19). A holy one asks עד מתי “how long” the crisis is to last, and another sets its term. Gabriel tells Daniel that the vision relates to the time of the end and that an end will come at an appointed time; the events will happen באחרית הזעם p 416 “as wrath draws to a close,” and Antiochus will arise באחרית מלכותם “as their kingship draws to a close” (v. 23). In v. 26 Gabriel finally brings these two temporal motifs together, describing the burden of the revelation in terms of how long the crisis is to last and declaring that it relates to ימים רבים “distant days.” The narrative even includes a related temporal expression (ימים “some days”) in its conclusion (v. 27), as it had begun with a chronological note (v. 1). The effect of these various characteristics of the chapter is to combine a strong sense of aggressive horizontal movement, aggressive movement between the earth and the heavens, and temporal constraint.
聖經註釋,第 30 卷:但以理書(修訂版)(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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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術語所傳達的咄咄逼人的氣氛被一系列暗示運動方向的表達方式進一步強化。 公羊向西、北、南衝鋒(4節)。 山羊從西邊來到全地(5節)。 它的四個角朝著羅盤的四點生長(第 8 節)。 小角向南、向東、向猶太生長(9節)。 然後,這種侵略性的運動轉移到另一個層面,到達天軍和天軍的指揮官(10、11節)。 除了此處提及השמםם(“天”,第8、10 節)之外,還出現了一些對“[ה]ארץ(“地/地”,第5、5、7、10、12、18 節)的提及。 本章中的空間暗示實際上是從對整本書中但以理自己(有遠見的)位置的最詳盡的確定開始的,埃蘭/蘇薩/烏萊(第2 節)。第30 卷:但以理(修訂版)(結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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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暗示由一系列時間參考來補充。 這些典故也始於但以理的異象時間(1節),但它們集中在從象徵性異像到解釋性異象的過渡處(13-19節)。 一位聖人問危機會持續“多久”,另一位則設定危機的期限。 加百列告訴但以理,這個異象與末日有關,並且末日將在指定的時間到來; 這些事件將發生 באחרйת הזעם p 416 “當憤怒接近結束時”,安提阿古將興起 באחרйת מלכותם “當他們的王權接近結束時”(第 23 節)。 在第 26 節中,加百列最終將這兩個時間主題結合在一起,以危機持續多久來描述啟示的負擔,並宣稱它與「遙遠的日子」有關。 敘述甚至在其結論(第 27 節)中包含了相關的時間表達(「有些日子」),因為它以時間順序註釋開始(第 1 節)。 本章的這些不同特徵的效果是將強烈的橫向運動、天地之間的運動、時間限制結合起來。
但以理书 8:4–5 “4 我见那公绵羊往西、往北、往南抵触。兽在它面前都站立不住,也没有能救护脱离它手的;但它任意而行,自高自大。 5 我正思想的时候,见有一只公山羊从西而来,遍行全地,脚不沾尘。这山羊两眼当中有一非常的角。”
但以理书 8:8 “8 这山羊极其自高自大,正强盛的时候,那大角折断了,又在角根上向天的四方长出四个非常的角来。”
运动的方向强调侵略性
但以理书 8:13–14 “13 我听见有一位圣者说话,又有一位圣者问那说话的圣者说:「这除掉常献的燔祭和施行毁坏的罪过,将圣所与军旅践踏的异象,要到几时才应验呢?」14 他对我说:「到二千三百日,圣所就必洁净。」”
但以理书 8:17 “17 他便来到我所站的地方。他一来,我就惊慌俯伏在地;他对我说:「人子啊,你要明白,因为这是关乎末后的异象。」”
但以理书 8:23 “23 这四国末时,犯法的人罪恶满盈,必有一王兴起,面貌凶恶,能用双关的诈语。”
但以理书 8:26 “26 所说二千三百日的异象是真的,但你要将这异象封住,因为关乎后来许多的日子。」”
时间的名词伴随异象的解释

结构

解經講道注釋叢書 24:但以理書(繁體) (異象)
背景(1–2節);異象(3–14節)在第8章是以動物寓言的方式來表示;引介天使身分的講解者及夢幻般的害怕(15–18節);講解異象(19–26節);後果(27節)。我們可以一看就知道,這一章的結構與第7章相同,只是第7章是一個夢裡的異象,而第8章只是單純的 p 153 一個異象。
窺見奧秘:但以理書(繁體) (第七章:四個獸與「人子」)
異象的總體結構如下:(1)異象的處境和場景(1~2節);(2)但以理的第一人稱報告,開始於「看哪」(筆者的譯法;3~12節);(3)天使的對話(13~14節);(4)解釋者的顯現(15~17節);(5)解釋(19~25節);以及(6)對但以理反應的總結描述(27節)。
平行交叉结构
異象的處境和場景(1~2節);
但以理的第一人稱報告(3~12節)
天使的對話(13~14節)
解釋者的顯現(15~17節)
解釋(19~25節)
對但以理反應的總結描述(27節)
起承转合
起:背景(1–2節)
承:異象(3–14節)
转:引介天使身分的講解者及夢幻般的害怕(15–18節)
合:講解異象(19–26節)
合:後果(27節)

神学

上帝会施行公义的审判
解經講道注釋叢書 24:但以理書(繁體) (第8章的神學評估)
但以理書第8章的主要中心點與整體的啓示文學相同,就是:上帝不會被嘲弄,祂會把暴政推翻並把它完全消滅。善良將被證明是正確的,聖民最終將會進入到他們的上帝及主的勝利中。而 p 162 在做這樣的神學宣說的同時,第25節所說的話也是完全眞確的,就是:在目前直到最後勝利到來之前,有許多人將被消滅,這暴君甚至「要站起來攻擊萬君之君」。
窺見奧秘:但以理書(繁體) (第七章:四個獸與「人子」)
(1)聖所將在二千三百個夜晚和早晨之後被潔淨(14節);(2)異象的細節是真實的(26節);(3)至高神的能力必帶來邪惡勢力的毀滅(25b節)。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Explanation)
The central feature in the act of deliverance would be not the destruction of an enemy but the fate of a sanctuary. That prospect was reflected in the way the holy one set a term to the offensive events: they would last for a period conceived in terms of how long daily sacrifices would be suspended. The climax of the deliverance would come with the vindication of the sanctuary, which would be as significant an event for the world as the granting of a worldwide lordship in my first vision (cf. Isa 2:2–4).104
拯救行動的核心特徵不是消滅敵人,而是圣殿的命運。 這一前景反映在聖者為進攻性事件設定期限的方式上:它們將持續一段時間,根據每日祭祀暫停的時間來設想。 拯救的高潮將隨著聖所的平反而到來,這對世界來說將是一件重要的事件,就像在我的第一個異像中授予全世界的主權一樣重要(參考以賽亞書2:2-4)。
圣殿的命运
末后的含义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c.天使解釋異象(八15〜27))
加百列的來到使得但以理驚慌地俯伏在地,就像以西結在其異象中所作的一樣(結一28,三23,四十四4)。另一個和以西結書相同之處,是加百列對但以理的稱呼——人子——表示但以理是人而非神,此稱呼也是和以西結書另一個相同之處。這是關乎末後的異象,其解釋要視先知對「末後」的用法而定,因爲它並不一定指萬物的結局,而可能指13節所問的問題;而19節也支持這樣的解釋。以西結引述阿摩司書八2時,曾在七章2、3節用過「結局」一詞。對於北國來說,它的結局在阿摩司的時代發生,當時亞述入侵並將以色列人擄走;對猶大而言,巴比倫軍隊掠奪耶路撒冷,帶來了它的結局(參:結二十一25、29,三十五5)。在上述二者的情形,結局意味著終止對神的反叛,因爲祂以審判來干預。同樣的意義亦可適用於但以理書第八章(參九26)。
7章和8章的小角问题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c.天使解釋異象(八15〜27))
對希臘、羅馬作出這樣的理解,需要區別八章9節的小角和七章8節的小角。八章9節的角從公山羊四角中的一個角長出,而七章8節那個角是從無法形容的獸的十角中間起來。雖然這兩者從外表上看很類似,但它們其實有很多差異,342而且它們並不屬於同一時代。此一事實表示我們看到的是重複發生的歷史現象: p 188 聰明卻殘酷的獨裁者,無所不用其極地要達成自己的野心。但以理書宣吿,這種統治者最終都不會成功。雖然他們口出狂言,看來似乎很有影響力,雖然他們使多人受苦,但他們的結局已經定了。
獅子坑裡的職場戰士——但以理書註釋 (繁體)
一些學者(如Lucas)就因為第七、八章都同有「小角」,遂認定兩處都是指著安提阿古四世,卻忽略了兩處上下文有著關鍵性的差異:(1)第七章的小角,出現在第四個帝國中「像人子」將來之際,但第八章的「小角」,出現在第三帝國的後半段;(2)第八章的「小角」源自有四個角的希臘,沒有「制伏十王之三王」等特徵,而第七章的「小角」源自有十角的羅馬,沒有「四角中長出小角,向南、向東、向榮美之地」等特徵;(3)第八章不太敘述「小角」的死亡,除了「非因人手而滅亡」,且並沒有「權柄被奪去」,第七章的「小角」則因攻擊神國後受審判而滅亡,受逼迫的聖民且復得權柄。
敌基督
毅然決斷:但以理書(繁體) (5.敵基督(但八23–27))
“面貌兇惡的王”是敵基督,不是安提阿古四世(伊波法尼);但是對比23至27節和9至14節的經文就會發現,安提阿古的特徵和經歷與敵基督是對應的。
都出身卑微,逐漸積蓄權勢和影響力。
都講大話,褻瀆神。
都逼迫猶太人。
都說自己是神,在聖所設立自己的像。
都用暴力的手段把自己的宗教信仰強加給人民。
都遭到那些認識並相信神的餘民反對。
都是魔鬼的僕役。
都取得神奇的成功,似乎無往不勝。
最終都因拯救者的到來而被打敗(馬加比和耶穌基督)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Explanation)
Thus the portrait of Antiochus will furnish Paul with imagery to describe a figure who will come as a kind of false messiah before Jesus himself returns (see 2 Thess 2:1–12) and will furnish Revelation with imagery for describing the persecution of the faithful by Rome. First John will provide Christian thinking with the expression “anti-messiah” (e.g., 1 John 2:18, 22), which will become a standard way of denoting a person who embodies opposition to God and to Jesus.
因此,安提阿古的肖像將為保羅提供意象來描述一個在耶穌親自再來之前以假彌賽亞的身份到來的人物(見帖後2:1-12),並將為啟示錄提供意象來描述對信徒的迫害由羅馬。 約翰一書將為基督教思想提供「反彌賽亞」的表達(例如,約翰一書2:18, 22),這將成為表示反對上帝和耶穌的人的標準方式。
天使的名字
解經講道注釋叢書 24:但以理書(繁體) (異象)
整本舊約裡第一次提到天使的名字就是在這裡,所以似乎具有其意義。在舊約裡天使米迦勒與加百列的名字僅出現在但以理書裡,米迦勒是在10:13、21,12:1,而加百列是在本章的此處及9:21。
二千三百日的计算问题
1150天,从安提阿古在圣殿设立宙斯祭坛主前167年-马加比洁净圣殿主前164年
2300天,从大祭司歐尼阿斯(Onias III)被刺殺的主前171年-马加比洁净圣殿主前164年
獅子坑裡的職場戰士——但以理書註釋 (繁體) (一、兩隻羊異象的內容——公綿羊和公山羊異象細節始末八1∼14)
不少學者都因一天兩次獻祭(如出二十九38∼42所敘述,每天獻晚祭和早祭共兩次祭),而將八章14節中的原文「until evening morning, 2300」,解讀為「一一五〇次晚祭和一一五〇次早祭」,因此主張這期限為一千一百五十日(=三年又五十五日),之後聖所就必再度潔淨。這期限包括兩部分:(1)設立宙斯祭壇之前,聖殿的祭祀早已被停止一段時間;(2)安提阿古四世於主前167年12月在聖殿設立宙斯祭壇(馬加比一書一54),到猶大馬加比(Judas Maccabeus)於主前164年的12月14日修殿為止(馬加比一書四52)。222
然而因為(1)創世記一章中「有晚上、有早晨」所指著的是一天;(2)出現在出埃及記二十九章38至42節中的תָּמִיד,就是出現在八章12、13節中的תָּמִיד /「(早晚)常獻的(燔)祭」,並沒有出現在八章14節,Keil和Schwantes等遂主張,八章14節所敘述「祭祀被停止、聖殿被污穢」的期限,是從主前171年秋天,大祭司歐尼阿斯(Onias III)被刺殺開始算起,接著安提阿古四世開始污辱聖殿的祭祀、殺害猶太人、在聖殿中設立宙斯祭 p 259 壇,導致猶太人醞釀反抗運動,直到猶大馬加比於主前164年12月14日潔淨更新聖殿(馬加比一書四52,就是約十22修殿節的由來)為止,這期間的二千三百天(約六年四個月)。223
雖然「二千三百日」的期限無法確定,224但可以完全確定的是,惡者在人間舞台和職場囂張跋扈之際,掌權的仍然是上帝。
窺見奧秘:但以理書(繁體) (第七章:四個獸與「人子」)
一方面,二千三百個夜晚和早晨,此時間段在計算方法上是既確切又確定的——「夜晚和早晨」(可能是一日的單位)。13另一方面,關於從何時開始計算,我們缺乏任何具體的參考點。14這二千三百個夜晚和早晨的重要意義,在於片語的確切和確定性,也在於唯有神知道祂施行拯救的時候。當這個時間段向但以理和最初受眾啟示時,他們不知道拯救到來的確切時間,卻知道拯救是確定無疑的。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Explanation)
The figure of 2300 days should not be misinterpreted. Its first significance was to promise that there would be an end, and then that this end was not too far off.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Comment)
If it were necessary to relate 2300 days to a period of this chronological length, it might still begin with the cessation of sacrifice in late 167 and go on to the prospect of complete victory over Seleucid power and release of the temple area from foreign overlordship or the threat of it. This fulfillment might be seen to have come in 160 with the victory described in 1 Macc 7, though it was soon followed by the death of Judas Maccabaeus and the triumph of the Hellenizing party (1 Macc 9).67 Alternatively, 2300 days is not far from seven years (cf. 9:27) and could stretch from the removal of the high priest Onias III in 171 to the rededication of the sanctuary in 164,68 though the events referred to in v. 13 perhaps have a closer connection with those of 167 than those of 171.
Daniel ((3) The Little Horn (8:9–14))
Antiochus’s persecution of the Jews may be considered to have begun in 170 B.C. with the assassination of the high priest Onias III and terminated in 163 B.C. at his death (or even a few months earlier when the temple was rededicated in December 164 B.C.). During this period he executed thousands of Jews who resisted his unfair regulations. In 169 B.C., after a humiliating experience in Egypt when Antiochus was turned back by the Roman commander Popilius Laenas (see discussion at 11:30), the Syrian king plundered the temple in Jerusalem (taking its treasures, including the furniture that was adorned with precious metals) and committed “deeds of murder” (cf. 1 Macc 1:20–24; 2 Macc 5:1ff.).26 In 2 Macc 5:11–14 these “deeds of murder” are said to have included the slaughter of eighty thousand men, women, boys, girls, even infants by Antiochus’s soldiers during this attack upon Jerusalem. Many other ways in which Antiochus “trampled” upon the Jewish saints are recorded in 1 Maccabees (e.g., 1 Macc 1:29–32, 41–64). In December 167 B.C. Antiochus committed his crowning act of sacrilege against the Jewish religion by erecting an altar to Zeus in the temple precincts and offering swine on it (cf. 1 Macc 1:37, 39, 44–47, 54, 59; 2 Macc 6:2–5).
Daniel ((3) The Little Horn (8:9–14))
“It [the little horn, Antiochus] prospered in everything it did” reads literally, p 228 “And it acted and prospered.” The NIV’s rendering is possible, but these clauses may also mean that Antiochus would “act as he pleases and prosper” (cf. NASB). The latter understanding of the passage well describes Antiochus’s actions. For a time he held absolute power over Palestine and was successful in his military and political endeavors.
The evil dictator threw “truth … to the ground” (cf. Ezek 19:12) by repressing the true teachings (religion) of Yahweh and attempting to destroy the Hebrew Scriptures, which embodied the true religion. According to 1 Macc 1:56–57: “The books of the law which they found they tore to pieces and burned with fire. Where the book of the covenant was found in the possession of any one, or if any one adhered to the law, the decree of the king condemned him to death.” The satanically inspired king was endeavoring to rid the world of the Word of God as tyrants have attempted to do many times since. But as Jehoiakim discovered, one who tries to destroy the truth of God will find that he has only destroyed himself (Jer 36:20–31; cf. Dan 8:25).
8:13 Without introduction two heavenly beings suddenly appeared on the scene. Daniel “heard” an angel (“a holy one”) “speaking” (to another angel). A second angel (“holy one”) said to the one who was speaking, “How long will it take for the vision to be fulfilled?”
The angel’s question is, How long would temple worship cease and the persecution of the saints described in Daniel’s vision continue? No services would be held in the temple because it would be defiled by Antiochus, and idols would be set up in the temple precincts. “The rebellion that causes desolation” likely alludes to the Zeus statue (or altar) set up by Antiochus in the temple and designated in 11:31 “the abomination that causes desolation.” The angel desired to know the duration of this period of desolation. Here it is demonstrated that angels are deeply interested in the affairs of God’s people.
聖經註釋,第 30 卷:但以理(修訂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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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0天這個數字不應該被誤解。 它的第一個意義是承諾會有一個結局,然後這個結局就不會太遠了。
‌‌如果有必要將 2300 天與這個時間長度的時期聯繫起來,它仍然可能從 167 年末祭祀的停止開始,一直到完全戰勝塞琉古勢力以及將聖殿地區從外國霸主手中解放出來的前景,或者它的威脅。 這項應驗可能會在160 年隨著《馬可一》第7 章所描述的勝利而到來,儘管隨後不久猶大·馬加伯的去世和希臘化黨的勝利(《馬可一》 9) 。事件可能與167 的人比 171 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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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3) 小角(8: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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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阿古對猶太人的迫害可以認為是從公元前 170 年開始的。 隨著大祭司奧尼亞斯三世被刺殺而結束於西元前 163 年。 在他去世時(或甚至在幾個月前,當寺廟於公元前 164 年 12 月重新落成時)。 在此期間,他處決了數千名反抗他不公平規定的猶太人。 西元前169 年,在埃及經歷了安提阿被羅馬指揮官波皮利烏斯·萊納斯(Popilius Laenas) 擊退(見11:30 的討論)的恥辱經歷後,敘利亞國王掠奪了耶路撒冷的聖殿(奪走了其中的財寶,包括裝飾著聖殿的家具)。 1ff.)。 、女孩,甚至嬰兒。 安提阿古「踐踏」猶太聖徒的許多其他方式都記錄在《馬加比一書》中(例如《馬加比一書》1:29-32、41-64)。 西元前 167 年 12 月 安提阿在聖殿內為宙斯建立了一座祭壇,並在上面獻上豬,這對猶太教犯下了最大的褻瀆行為(參見《馬可一書》1:37, 39, 44-47, 54, 59;《馬可二書》6:2)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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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8 頁字面意思是:“它(小角,安提阿)所做的一切都繁榮昌盛”,“它行動起來,繁榮昌盛。” NIV 的翻譯是可能的,但這些條款也可能意味著安提阿將「為所欲為並繁榮昌盛」(參見 NASB)。 後面對這段經文的理解很好地描述了安提阿的行為。 他一度對巴勒斯坦擁有絕對權力,並在軍事和政治上取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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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的獨裁者透過壓制耶和華的真正教義(宗教)並試圖摧毀體現真正宗教的希伯來聖經,將「真理…扔到了地上」(參考以西結書19:12)。 根據《馬可一書》1:56-57:「他們發現律法書就撕成碎片,用火焚燒。 如果發現任何人擁有這本盟約書,或者任何人遵守法律,國王就會下令判處他死刑。 這位受撒旦啟發的國王正努力使世界擺脫上帝的話語,正如暴君此後多次試圖做的那樣。 但正如約雅敬所發現的,一個試圖摧毀神的真理的人會發現他只是摧毀了自己(耶36:20-31;參考但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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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3 無需介紹,兩個天體突然出現在現場。 但以理「聽」一位天使(「一位聖者」)(對另一位天使)「說話」。 第二位天使(“聖天使”)對說話的天使說:“這個異象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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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問題是,聖殿敬拜會停止多久,但以理異像中所描述的對聖徒的迫害還要持續多久? 聖殿內不會舉行任何儀式,因為聖殿會被安提阿古玷污,聖殿內會樹立偶像。 「造成荒涼的叛亂」很可能暗指安提阿在聖殿中設立的宙斯雕像(或祭壇),並在 11:31 中指定「造成荒涼的可憎之物」。 天使想知道這段荒涼的時期會持續多久。 這裡顯示天使對上帝子民的事務深感興趣。
8:14 The question also was asked for Daniel’s sake, since the answer was given to Daniel rather than the angel.32 Daniel was told that the desolation would last “2,300 evenings and mornings.” Most scholars believe that 2,300 evenings and mornings involve only a total of 1,150 days, since the 1,150 evening and 1,150 morning sacrifices (which would not be offered) equal a total of 2,300.33 This method of calculation results in a period that was a little more than three years. In December 167 Antiochus set up an altar (and p 229 possibly a statue) to Zeus in the temple (1 Macc 1:54), and Judas Maccabeus rededicated the temple on December 14, 164 B.C. (1 Macc 4:52). According to the three-year view, the beginning date would be sometime near the setting up of this altar to Zeus, and the termination date would be the rededication of the temple; 1,150 days before December 14, 164 B.C. would fall in September/ October (Tishri) 167 B.C., whereas the altar to Zeus was set up one month and fifteen days later in December 167. Either the date is to be taken as a close approximation or, as Archer suggests, the daily sacrifice may have been abolished even before the altar was erected,34 a suggestion that is plausible.
On the other hand, Keil argues quite convincingly that the 2,300 evenings and mornings represent a total of 2,300 days,35 and many scholars follow this view.36 First, Keil points out that in the Hebrew text the phrase is literally “until evening morning, 2,300.” He then demonstrates that in Old Testament usage an evening and morning specified a day (e.g., Gen 1). Second, he shows that when the Hebrews wished to make a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two parts of a day, the number of both was given, for example, “forty days and forty nights” (Gen 7:4, 12). Third, Keil correctly observes that appeal to Dan 7:25 and 9:27 to support a period of three and one-half years here is not valid since these passages do not describe the activities of Antiochus IV.37 Neither does Dan 12:11–12 speak of Antiochus (see discussion at 12:11–12).38
S. J. Schwantes presents additional problems with the 1,150-day view.39 (1) “Daily sacrifice” (tāmîd) does not appear in v. 14 at all. It is found in 8:13 and is simply assumed to be the meaning of the “evenings and mornings” in this verse. (2) The term encompassed both sacrifices offered in the morning and evening (cf. Exod 29:38–42). The word tāmîd, therefore, represents one entity, not two. Thus “2,300 evenings and mornings” denotes 2,300 days with both a morning and an evening offering. (3) When the two daily sacrifices of the tāmîd are specified, the order in the Old Testament is always morning and evening, never evening and morning. Therefore Schwantes concludes with Keil that the expression reflects usage in Gen 1 and must represent 2,300 full days.
The case for the 2,300-day view seems conclusive, indicating that the period in view covered six years and almost four months. December 164 (the p 230 reconsecration of the sanctuary) is the termination date given in the text, thus the 2,300 days began in the fall of 170 B.C. Something significant must have occurred at that time that marked the beginning of the persecution, and such an event did take place. In 170 B.C. Onias III (a former high priest) was murdered at the urging of the wicked high priest Menelaus, whom Antiochus had appointed to that position for a bribe. From this point trouble between Antiochus’s administration and the Jews began to brew (cf. 2 Macc 4:7–50). In 169 B.C. Antiochus looted the temple and murdered some of the Jewish people (cf. 1 Macc 1:20–28). The altar to Zeus was not set up until 167 B.C., but the persecution had been going on long before that event.40 According to the 2,300-day view, therefore, the whole persecution period (the time that the saints “will be trampled underfoot”) was involved, not just the span from the cessation of the sacrifice and the desecration of the sanctuary until the rededication of the temple.41
Daniel ((3) The Little Horn (8:9–14))
Verse 14 concludes by stating that after this period of persecution, the temple would be “reconsecrated.” Just over three years after the altar to Zeus was set up, Judas Maccabeus cleansed and rededicated the temple on December 14, 164 B.C. (cf. 1 Macc 4:52). Today the Jews celebrate the Feast of Hanukkah (“dedication”) to commemorate this momentous event (cf. John 10:22).
8:14 這個問題也是為但以理的緣故提出的,因為答案是給但以理的,而不是天使。 大多數學者認為,2,300 個晚上和早晨總共只涉及 1,150 天,因為 1,150 個晚上和 1,150 個早晨的祭祀(不會獻祭)總共等於 2,300.33 這種計算方法的結果比三年。 167 年12 月,安提阿在神廟中為宙斯設立了一座祭壇(以及第229 頁,可能是一尊雕像)(《Macc》1:54),而猶大·馬卡比於公元前164 年12月14 日重新奉獻了這座神殿。 (《馬可一書》4:52)。 根據三年的觀點,開始日期將是接近為宙斯建立這座祭壇的某個時間,而終止日期將是神廟的重新落成; 西元前 164 年 12 月 14 日前 1,150 天 西元前167 年的九月/十月(提市利月),而宙斯的祭壇是在一個月零十五天后的167 年12 月設立的。爾的建議,每日獻祭甚至在祭壇建立之前,它就可能被廢除了,34這個建議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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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凱爾非常令人信服地認為,2,300 個晚上和早晨總共代表2,300 天,35 並且許多學者都遵循這一觀點。的字面意思是“直到晚上早晨, 2,300。” 然後他證明了在舊約中,晚上和早晨指定了一天(例如,創世記 1)。 其次,他表明,當希伯來人希望區分一天的兩個部分時,就會給出兩者的數字,例如「四十天四十夜」(創 7:4, 12)。 第三,凱爾正確地觀察到,呼籲但以理書7:25 和9:27 支持三年半的期限是無效的,因為這些段落沒有描述安提阿古四世的活動。以理書12:11 –12 談到安提阿(參閱 12:11-12 的討論).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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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J. Schwantes 提出了 1,150 天觀點的其他問題。 它出現在 8:13 中,並被簡單地認為是這節經文中「晚上和早晨」的含義。 (2) 這個術語包括早晨和晚上獻上的祭(參考出 29:38-42)。 因此,「tāmîd」一詞代表一個實體,而不是兩個實體。 因此,「2,300 個晚上和早晨」表示 2,300 天,同時有早晨和晚上的獻祭。 (3) 當規定塔米德每天的兩次獻祭時,舊約的順序總是早上和晚上,而不是晚上和早晨。 因此 Schwantes 與 Keil 得出結論,該表達式反映了 Gen 1 中的使用情況,並且必須代表 2,300 個完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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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0 天觀點的理由似乎是確鑿的,表明該觀點涵蓋了六年零四個月。 164 年 12 月(第 230 頁聖所重新祝聖)是文本中給出的終止日期,因此這 2,300 天是從公元前 170 年秋天開始的。 當時肯定發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標誌著迫害的開始,而這樣的事件確實發生了。 西元前 170 年 奧尼亞斯三世(前大祭司)在邪惡的大祭司墨涅拉俄斯的慫恿下被謀殺,安提阿古斯透過賄賂任命他擔任這一職務。 從這時起,安提阿政府和猶太人之間的麻煩開始醞釀(參見《馬可二書》4:7-50)。 西元前 169 年 安提阿哥洗劫了聖殿並謀殺了一些猶太人(參見《馬可一書》1:20-28)。 宙斯的祭壇直到公元前 167 年才設立,但迫害早在該事件發生之前就已經開始了。所涉及的,不僅僅是從停止獻祭和褻瀆聖所到重新奉獻聖殿之間的時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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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節最後指出,在這段迫害之後,聖殿將「重新祝聖」。 宙斯祭壇建成三年多後,猶大·馬加伯於公元前 164 年 12 月 14 日清洗並重新奉獻了這座神廟。 (參閱《馬可一書》4:52)。 今天,猶太人慶祝光明節(「奉獻」)來紀念這一重大事件(參考約翰福音 10:22)。
寓意解析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a.公綿羊和公山羊的異象(八1〜8))
根據後面的解說(21節),兩個角代表瑪代王和波斯王,大的就是占優勢的波斯王,因爲瑪代王已被他支配了。古列的勢力在公元前五四九至五三九年之間迅速發展,使人聯想起一隻公羊用角牴觸每隻與牠對抗的獸。古列向西方和北方挺進小亞細亞,他先越過巴比倫,後來才將之征服,並在西南和東南方均攻城掠地。作者形容他任意而行,自高自大,乃是在對他批判。這將近兩百年的歷史和政治勢力之擴張,是世界前所未見的,但都總結在這節經文裡了。
5〜8.由東而來的公綿羊,遇到從西而來的公山羊,公山羊的力量和速度均占優勢,結果公綿羊敗亡。「世上的公山羊」是 p 181 以賽亞書十四9 (RSV平淡地譯作「首領」)所用的表達方法。這下一位建立帝國的人,在歷史上被稱爲亞歷山大大帝(21節),他的速度和版圖很切合這個公山羊的象徵。公山羊那非常的角具有無可抵抗的能力,這能力打敗了公綿羊的雙角,但公山羊的角也隨即折斷。角折斷的聲音和景象表明了政治勢力易毀的本質,尤其是公山羊的大角是當牠正強盛的時候折斷的(8節)。這生動逼眞的異象至今仍然適切:強大的力量造成自以爲是,結果招致完全相反的——降卑(路一52)。
異象繼續顯示有四個非常的角來取代折斷的角;四王奪取了先前遍行全地(5節)那君王的帝國,並各自統治自己分得的那部分。他們也許曾經顯赫一時,但在此卻遭忽略而未被評論。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b.小角(八9〜14))
10.天象就是星宿(申十七3),也是以色列經常敬拜的對象(耶八2;番一5),雖然他們的神是「萬象之主」,且一一稱其名(賽四十26)。這小角在高及天象之際,自認爲和神同等。但之前的君王也曾有類似的雄心(賽十四13),而星宿的另一個意思亦可指地上的列王(賽二十四21);因此一些天象和星宿便 p 182 是與這個突然崛起的君王對抗而遭受殘酷命運的諸王(參:啓十二4)。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b.小角(八9〜14))
這種反叛以褻瀆聖殿的形式表現,就如尼布甲尼撒所作的一樣。常獻的燔祭(希伯來文:tāmîḏ):「常」是一術語,指的是每天早晨和黃昏的獻祭,像出埃及記二十九38〜42所規定的。作者藉此字代表整個的獻祭制度。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b.小角(八9〜14))
先知問了同樣的問題。答案是用黃昏和早晨獻祭的次數(譯註:數個英譯本均作二千三百個早和晚)來表達,但這些祭卻永遠都不會被獻上(11節;參:創一5),若把這數字除以二,則得到的日數便是一千一百五十,亦即在這些日數之內聖殿將被褻瀆。此日數還不到三年半(參七25),是不算長的時間,在此之後聖所就必潔淨,或「雪恥」(蒙哥馬利)。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c.天使解釋異象(八15〜27))
19.惱怒是神的審判,那些悖逆神且拒不悔改的人,最終都必得到如此的審判。祂自己的子民不能豁免(賽十5〜11),列國亦不能(耶十10)。問題是神會允許祂地上的聖所被踐踏多久(參旁經馬喀比書上卷一54),而但以理可以確定末後必有定期。
20、21.公綿羊和公山羊明確的身分,使得作者了解未來事件發生的先後順序。他知道瑪代波斯帝國之後,是由大有能力的王所建立的希臘帝國,這王便是大角,亦即亞歷山大大帝。公山羊(字義即「多毛的公山羊」,希伯來文:haṣṣāp̄îr haśśā‘îr:注意它們類似的發音)在其兩眼當中有一角,亦即在頭的正前方。
p 185 22.這角在強盛的高峰折斷(8節),接著被四個角取代,權勢都不及他。歷史上衆所週知,亞歷山大大帝在公元前三二三年去世,距波斯帝國滅亡僅有十年,之後出現漫長的權力鬥爭(參旁經馬喀比書上卷一1〜10)。亞歷山大的國被分爲四部分,但其中只有一個與此異象有關,就是在東邊以安提阿爲首都的那部分,這部分在公元前二世紀將包含猶太地在內。
23、24.在公元前一七五年,惡名昭彰的安提阿古四世開始統治,並在公元前一六九年初次進入聖殿。這樣把將來的歷史拉近敘述之手法常見於啓示作品,因爲啓示作品的目的不在於細數未來的事件,而在於選取重要的事件,即使這表示必須省略掉百年的歷史,就像這裡的例子一樣。
丁道爾舊約聖經註釋--但以理書 (c.天使解釋異象(八15〜27))
這幅人物素描的明顯特徵,可以適用於不只一位歷史書上的政治領袖。凶惡(‘az)的聲音和「山羊」(‘ēz,第5和8節)很接近,意即「剛硬的」和「自大的」。能用雙關的詐語用的是五章12節「謎語」一詞的希伯來文同義字。這位君王的智力高超,有極大的能力可以行善或作惡。他必達成他的目的,但許多人卻會因此犧牲性命,包括聖民在內(‘am qeḏošîm;參七25並見前面第173〜175頁的增註),他旣攻擊神的子民,便是違抗神(亞二8)。
25、26.在對神的惡毒和輕蔑之外,還加上權術和詭計,以及他的自高自大。JB把原文的韻律感譯了出來:
「他機智過人,以致詭計得逞。
p 186 他心高氣傲,趁人不備時毀滅多人。」
他甚至起來攻擊萬君之君(參十20,十二1),這次的攻擊比透過聖民更爲直接,但他膽大妄爲的極致便是他滅亡之時。他將滅亡這個陳述旣簡短又確定,而他的滅亡並非出於人手的計畫。上述內容都很清楚,但卻一直未曾解釋二千三百個早與晚(參14節),也就是異象的最高潮。問題的關鍵比較不是在於「未來」,而是神藉著潔淨聖所來彰顯祂的主權。在伯沙撒在位第三年時,耶路撒冷仍舊是斷垣殘壁,而歸回與重建的盼望尙未實現;但此異象指的是後來的毀壞和重建,所以要將這異象封住,因爲它並非立即實現。這裡的動詞(sāṯam)意指讓敵軍對要道和水泉無法辨識;若用以指書,意思並非「封住」,而是「看守妥當以免被使用」,當然也就免於被誤用(參十二3)。
Word Biblical Commentary, Volume 30: Daniel (Revised Edition) (Comment)
The temple was not overthrown or destroyed in 167 in the way it was in 587 BC and in AD 70, but it was robbed of its valuables, emptied of its worshipers, and defiled by the accoutrements of an alien religion (1 Macc 1:20–24, 39–40; 3:45; cf. 4:43–48). Its overthrowing consists in its being prevented from functioning as a place of proper worship of the true God.
圣殿並沒有像公元前587 年和公元70 年那樣在167 年被推翻或摧毀,但它的貴重物品被搶走,崇拜者被清空,並被外來宗教的裝備所玷污(《馬可一書》1:20) –24, 39–40; 參閱 4:43–48)。 它的被推翻在於它無法作為正確敬拜真神的場所。
伯沙撒王第三年,又见异象在书珊
先知授予身后事,两羊相抵起祸端
玛代波斯强争先,大角纬地又经天
强盛之际转瞬折,引出小角逞凶顽
践踏圣民渎圣殿,恶贯满盈何时还
心系圣所问圣者,晓明期限两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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